保镖推开破旧的诊所门,苏家夫妇皱着眉走进来。 在看到躺在狭窄病床上弱小的我时,突然露出悲怆的表情。 苏母扑了过来,泪水顿时流了满脸。 「我的亲女儿啊,你怎么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!」 我局促不安地看着她,小心翼翼开口:「您好,您是我的母亲吗?」 苏母伸手想捧起我的脸,发现我脸上布满泥水后又放下。 她露出欣慰的表情:「是啊,我是妈妈啊。」 我怯懦地露出讨好的笑,努力睁大眼睛让泪水在眼眶打转。 在苏父也过来的那一刻,像是终于抑制不住般,泪珠一粒一粒掉落。 苏父也瞬间红了眼眶。 我心底冷笑,琼瑶式哭戏,诚不欺我。 前世被拐卖到山沟,幼时每天背着弟弟上山砍柴,烧火做饭。 后来又背着他起早贪黑,翻两座山送他上学。 前世亲生父母找来时,我刚从农田干完活,全身脏兮兮的,头发糟成一团。 我哭得涕泗横流,想去拥抱他们却被厌恶躲开。 寥寥四年,本以为的新生活,却是另一个地狱的开端。 生命的最后一刻,是海水吞没我时的窒息感,是无尽绝望与悲愤。 再次睁眼,我回到被认回前夜。 去接弟弟放学回家的路上,在他又一次发脾气对我拳打脚踢时,我顺势滚下提前踩点的山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