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清拔去体内毒素后,身体逐渐好转。医士嘱咐,因那副猛药太过强烈,切不可忧思动怒,否则心气郁结,大有可能伤身损体。 将军府是不能再回去了,在林觉予回来之前,将军府怕是容不下她。 崔逸劝秦婉清先留在驿馆,等林觉予回来后,再送她回去。并着人将驿馆中最朝阳的房间收拾出来,让秦婉清搬进去能够时常晒太阳养身体。另外找了几个有生育经验的妇人来照顾秦婉清的饮食起居,冬荷则陪伴在秦婉清身边给她逗乐解闷。 “秦姑娘做的虎头鞋真是精致呢,这绣花样式比我在京都见过的都要好看。”冬荷双手捧脸,坐在秦婉清椅侧笑嘻嘻道。 “我教你啊。”秦婉清笑得如春风般温暖,由内到外散发着欢喜。 想到肚中的孩子,她笑意更甚,若是阿予知道他们有孩子了,定会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。 少时他们游船归来,檐下躲雨时遇到一个抱着新生儿的妇人。林觉予便噘嘴说“我们以后也要像他们这样有个家,再生几个娃娃”,秦婉清羞的急忙捂着他的嘴,低声斥则他不要胡言。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呢,怎的……怎的就要生娃娃啦? “要的呢婉清,若是生男娃,我就教他练剑,成为像他爹爹一样的大英雄!若是生女娃呢,她便什么都不用学,咱们护她一生。” 冬荷见秦婉清笑得如此甜蜜,背过身去将眼泪擦去,又笑意盈盈的说起话来。 她们公子为了秦姑娘什么都豁得出去,为何秦姑娘就没有跟公子在一起呢?他们一个谦谦君子,一个淑婉闺秀,该是多么相配的一对璧人啊。 午间用饭时,桌上多了一碟冰糖山楂球。 秦婉清这才发觉这几日是口中犯酸,恶心了一些。 冬荷连忙道:“这是公子命厨房特制的,说让您饭前吃几颗,有益于开胃。” “是呢,”一旁的婆子也笑道:“老妇也服侍过很多有孕的夫人,一般男子是不会想到这些女子孕中之事的,您夫君真是想的周到呀。” 秦婉清敛眉,刚想开口解释她夫君不是崔逸,但对上冬荷略带恳求的目光只好将话咽下,坐下吃饭。 她已在这驿馆住了多日,总不免的忧心林觉予为何还未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