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赫走到弄玉轩,院子的红梅开的正好,和白雪交相辉映,分外好看。 屋子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意,司徒赫解下身上的白狐大氅,递给一旁候着的小桃。 然后径直朝着屋内的书桌而去,拿起南笙笙之前看过的游记继续看起来。 他最近不知怎么了,一下朝就爱待在弄玉轩,住着南笙笙之前住的地方,翻着之前她翻过的书。 让他原本有些躁郁的心渐渐变得平静,感觉两人好像在某一刻交融。 …… 半月后,太医府。 南笙笙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一片雪白,脑中回想着齐越白刚刚跟她说的话,沉默不语。 齐越白不知何时跟她并肩而立。 “你为何不直接向圣上说明,是晋王拿了锦绣江山图给谢雨柔,难道你还一直爱慕着他吗?”齐越白始终有所不解。 在金銮殿上时,南笙笙所书,桩桩件件都与司徒赫无关,把他摘得干干净净。 南笙笙淡然一笑,转头看着齐越白:“这与其他无关,不过是因为他是晋王,所以不能牵涉其中。” 齐越白蹙眉:“为何?” 南笙笙转身,走到桌前,给她和齐越白倒了一杯热茶:“如果把司徒赫牵扯进来,这事便没这么容易会解决,他是皇室中人,这是天家丑闻,到那时,你还觉得皇上会单凭一幅刺绣就站在我这边吗?” 恐怕她刺绣上面的遗书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更改了。 而皇上也会对她有怨,那时,别说她的冤屈,恐怕她娘也不会得到善待。 齐越白拿着茶杯的手一僵,不可思议的看着南笙笙。 他竟从不知她是这般思虑周全之人。 南笙笙没注意齐越白的神色,她饮了一口茶,又说:“至少,司徒赫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承认他是盗贼,不是吗?” 虽然这事不会被天下人知道,但至少她知道就够了,南笙笙嘴边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齐越白回过神来,细想一下,还真是如此。 司徒赫当着皇上的面承认王府被窃,实际上这盗窃之人就是他自己,如此说来,他还真是间接承认了这个名头。 齐越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