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我是相府千金,也是救世神医。 兄长中毒将死时,我却搂着小侍卫淡定吃酒。 眼睁睁看他口吐黑血,瘫倒在床。 上一世,我诊脉扎针,焦急地为他抢救。 直到他脉象平稳,我才回屋歇息。 结果衣衫不整地被表姐拖去花厅,以毒杀兄长的罪名押到爹娘面前。 贴身的嬷嬷也开口作证:“就是大小姐在少爷的药里下了砒霜。” 我才知道兄长根本没有得救,反而当晚暴毙。 可我明明看他解了毒的。 我的夫君拿出藏在我屋内的砒霜,揭露我恶毒的真面目,又哭诉我水性杨花,不知与多少男子有染。 表姐义愤填膺:“表妹,你怎能如此不守妇道,残害手足,你让京城百姓如何看待我们丞相府!” 爹娘对我失望至极,给我灌下砒霜,让我为兄长偿命。 表姐过继成为相府嫡女,下嫁我的夫君做填房,弥补我的过失。 再睁眼,我回到兄长中毒那天。 ...... “表妹,表哥他身中剧毒,你快起来救救他啊!” 刚睁眼,我就看到表姐柳含烟跪在我床边,哭得梨花带雨。 娘也在一旁抹泪感叹:“还是烟烟心善,知道心疼兄长,不像云竹那丫头,都什么时候了,还能睡得着觉!” 眼前这一幕,分明是上辈子兄长姜云泽中毒那天的事。 那日,我恰好回娘家小住,却遇到兄长中毒。 我二话不说就去为兄长诊脉扎针,直到兄长脉象平稳,我才回屋歇息。 可不知为何,兄长当晚还是暴毙而亡。 而柳含烟却以此为由,给我扣上谋害兄长的罪名,让爹娘对我寒心。 我被强行灌下砒霜,为兄长偿命。 行刑时,柳含烟亲自动手,挑断我的手筋脚筋,让我反抗不得。 那恶毒狰狞的模样和此刻的她判若两人。 柳含烟还跪在我床前,不断哭求。 我看着她如此惺惺作态的模样,心里如同吞了苍蝇般恶心。 见我没反应,柳含烟从怀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