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童樎的心跳似停了一拍,而后如擂鼓般快速震动。 顷刻之间,她仿佛失去?s?了语言能力,脑中只剩薄景行的声音不断重复着。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只感觉薄景行的臂弯揽得越来越紧,紧到她快要喘不上气。 “我想回家。” 童樎:“……” 这少爷的情绪变得还真是快,她还在思考要不要再亲一下时,这边都已经缓过来了。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 - 好在童樎力气大,但凡换了别人,真不见得扛得动薄景行。 童樎正找钥匙开门时,搭在她肩上的胳膊突然动了下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便将她抵在自己的身体和门之间。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酒精的味道,喷洒在她侧脸,心跳在这一刻猛烈加速,从后颈处传来的酥麻似电流一般淌过全身。 薄景行将下巴抵在童樎的颈窝处,从身后揽住她的腰。 温热干燥的手掌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时,童樎本能的挺直了后背。 “霁……薄景行。” 少女的声音绵软,声音中似乎夹带了些乞求。 薄景行仿若没听见般,抬起抵在门上的那只手,捏住童樎的下巴,将她的头往另一侧偏了偏,露出白皙秀颀的侧颈。 随后颈间传来温润的触感,薄景行原本抚在她小腹处的手开始在腰间游走,将她揽得更紧了些,紧到她的背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。 吻到耳后时,童樎只觉得脚下发软,已经开始有些站不住了。 薄景行使坏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而后单手将她抱起,另外一只手拿钥匙打开了门。 刚进玄关,她又将童樎抵在门口的镜子上,继续刚才的吻。 童樎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是无力反抗还是根本就不想反抗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得任薄景行肆意亲吻着。 “看着我。” 他捏着童樎的双颊,迫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声音凉薄而低柔,带着慵懒的沙哑和极致的性感,像是命令,更像是引诱。 原来薄景行还有这样的一面。 他好整以暇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