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。 盂兰街极光酒吧。 昏暗的灯光夹杂着躁动,震耳的音乐交织着欲望。 舞池里,各种黑丝短裙争相摇摆。 7号卡座,陆骁一身迷彩作训服,边上还立着个半人高的墨绿色大背包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 “果然刺激!”陆骁看着舞池里那些放飞自我的小姐姐,不禁感慨了一句。 这样的场面,他也是头回见。 他是孤儿,从小便跟着师父在山上学本事。 等到年满十八岁,又被师父丢进了部队。 五年军旅生涯,要么在训练,要么在边境或者战区执行任务。 枪林弹雨炮火连天里,哪有什么热歌劲舞大长腿,残肢断腿倒是不少。 之前在部队,就天天听那些家伙说海城的酒吧多么多么带劲。 这不,今儿刚退伍,就立刻来体验一把。 当然,师父说当年就是在海城捡到的自己,所以正好也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身世。 欣赏了大概半小时,陆骁心里也蠢蠢欲动。 “要不,我也去舞池里贴贴吧!” 他倒也不是想占便宜,纯粹就是对蹦迪这门技术感兴趣。 以后给师父送终,在他坟头蹦个迪也算一片孝心。 陆骁正准备起身,啪的一声,酒吧内的灯光骤然亮起,宛如白昼。 原本轰鸣的音乐也已经停下,二楼dj咯吱咯吱搓了几下盘后,凑近话筒:“热烈欢迎酒吧至尊徐天公子,今晚所有酒水由徐公子买单!” dj话音刚落,一道光柱射向场内,最后停留在一名白西装青年身上。 酒吧内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。 舞池里的一些姑娘,看向白西装青年的目光更是充斥着渴望。 “至尊这得消费多少钱啊?” “少说两千万!” “有哪位帅哥知道这位徐公子什么来头吗?以后我成了徐夫人,必有重谢!” “可拉倒吧,徐公子是冲着酒吧那位美女老板秦小姐来的。” 周围的议论声也让陆骁有些乍舌,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这种大冤种居然真的存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