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一出就被遗弃在福寿园的墓地里,天寒地冻哭了一夜。 第二天被发现时,我全身浮肿,淤青,整张脸紫黑,一动不动,看着就像是一个死婴,唯独还吊着一口气。 福寿园的员工都说我救不活了,当场挖了一个小的坟坑,准备把我给埋了,幸亏被赶过来的捡骨匠李福生阻止,把我救了下来,并且决定收养我。 他们都说我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孩子,劝李福生不要收养我,说领养我会给整个村子招来灾难。 李福生不顾劝阻,说了一句:“天不亡我李家。” 说完之后,不管不顾,抱起装着我的纸箱就回家了。 我被捡回来的当晚,整个村子的上空都响彻着婴儿的啼哭声,可当晚我可一声没哭,那个哭声不是我的。 第二天,村里的鸡就开始感染鸡瘟,不到三天,村里的鸡全部死光光。 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我,碍于爷爷的威望,他们没有明说,但每天一开门,我家门口都堆着几十上百只的死鸡。 那些死鸡尸体的上面还用石头压着纸条。 第一天写着:这些鸡就给你收养这死孩子补补身子吧。 第二天写着:这死孩子吃完全村的鸡,是不是要开始吃村里的乡亲了? 第三天写着:如果不把灵婴送走,我们就把你们俩弄死。 我爷爷无奈,只能带着我离开了村里的房子,搬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空置瓦房里去住。 很明显村子里已经容不下我了,现在还没撕破脸,等到真正撕破脸了,那就不好收场了。 而且如果不搬走的话,村里再发生什么怪异的事,那都要算在我的头上。 我们搬上山的当天就开始下雨,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,爆发山洪,发了大水,我们处在半山腰倒是没遭灾。 可处在山脚的村子遭了殃,房屋被冲垮几十间,没倒的也泡在水中,庄稼颗粒无收,家禽几乎都被冲走了,甚至牛都丢了好几头。 村里的鱼塘被冲毁,鱼顺着水都跑了,还有养牛蛙的,也被冲得一只不剩,全部损失惨重。 这笔帐又落到了我头上。 全村人冲上山来找我爷爷算账,要我爷爷把我送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