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中期,烟城。 烟城贯通南北,横接东西,虽处塞外,但凭借其地理位置的优势,人口稠密,商业繁荣。 每天一大早,来往这里的商队络绎不绝,有去边塞的,也有回中原的,也有少部分来这里定居的。 城外比较荒凉,没有河流,所以这个地方的水要比其他地方的水贵一些。 在城外不远处,有一处山林,树木都比较细,但数量却很多,地上,杂草丛生。 傍晚,乌云密布。 突然,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,紧接着雷声隆隆。 在杂草丛生的地方站着一人,白衣如雪,披头散发,就像幽灵一样。 他的剑眉英挺斜飞,细长的眼睛里面包裹着琉璃色的瞳孔,轻抿的嘴唇,很薄,还有一个散发着男人魅力的尖下巴。 棱角分明的轮廓,修长高大的身材,神情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,茕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气魄。 他手持三尺七寸长剑,剑身幽黑,黯淡无光。 人们不知道他的剑鞘是什么样子,更不知道他的剑鞘是什么颜色,因为他的剑鞘是用一条很长很长的白布包裹着的。 在他周围,数十名黑衣人将其团团包围,气势汹汹,但没有哪一个人敢先上。 因为白衣男子的气势已经将他们压垮了。 猛兽总是独行,只有牛羊才会成群结队。 乌云越来越密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 昏暗之中,数十道刺骨的杀气向白衣男子聚集,好似要将其吞噬。 再看 白衣男子,神情冷漠,表情孤傲,目光一直注射着自己的剑尖,仿佛周围那些黑衣人不过是几根不会动弹的树木一样。 剑眉冷目心若空,爱恨情仇一笑过。 白衣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漠,自信,孤独。 冷漠,冰雪难融的冷漠;自信,地球绕着他转的自信;孤独,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孤独。 直至此时此刻,他依然看着剑尖。 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乖乖把剑谱交出来吧,小东西”,一黑衣人剑指白衣男子说道。 黑衣人不知道白衣男子的名字,就算知道,也还是会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