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雨。”他的朋友说:“很久没见到这么大的雨了。” “是啊。”他说:“风也很大,狂风骤雨,连这屋子,都要被吹倒,吹走,吹到天上。” 他的朋友转过头看着他说:“你不必太担心,我既然能来,这件事情没过去,就不会走。” “你把这消息带给我,我已经很感激了,你实在不必留在这里,我明白你的心意,但你不必,也不要。” “我不会走。”他的朋友说:“这么多年以来,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,我又如何能走。” “你该知道”他叹了口气:“风云十四骑是什么角色,风卷残云,所过之处,片瓦无存。如今江湖落寞,所谓侠义之士,仗义执剑,惧是笑谈,你我却已老迈,我就算真的广发武林贴,真的敢来和我们站在一起的,又会有几个?” 他的朋友黯然下来,却依然铿锵着说:“就算只有我们两个,我们依然还是能拼一拼,当年” “拼一拼又如何?”他说:“无非是多了两具尸体,多了我这一家老小的数十具尸体,你真的认为我们还有赢的希望吗?” “你何必如此丧气?”他的朋友瞪着他:“你我相识以来,身经百战,出生入死,何曾见你如此颓丧过?” “你真的要拼?”他凝视着他的朋友:“你真的不走?” “我不走。”他的朋友坚定地说,举起手握住了他的肩:“我不走,打死也不走。” 他的目光 中透出浓重的感动,把手放在他朋友的手上,用力拍了拍。 热血瞬间就充满了他朋友的双眸,他的脸面已经苍老,但是豪情却一如当年,仰天长笑了起来,酣畅之色,溢于言表。 却听见他说:“你不走,那么就死吧。” 接着他的一个肘拳,击中在他朋友的喉结上,笑声顿止,喉结顷刻间碎裂,力道却仍然未尽,顺着喉结入了脊椎,整个脊椎都爆发出一连串如同爆竹的脆响。 所以当他的朋友倒下的时候,已经软瘫的如同一堆泥巴,却仍未死,双眸依然在激愤和极其惊怒地盯着他。 他又叹了口气,盯着他朋友的眼睛,悲悯地说:“你好好去吧,我知道你想知道为什么,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