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墙上的挂历,知道自己重生回到了1988年后,我撑着昏沉胀痛的头,出了 卧室。 此时,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烟草味。 萧晟正背靠在沙发上,两条长腿随意搁在茶几上,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,指尖烟 雾缭绕的。 许是孕期敏感,抑或是闻够了十几年如一日的烟味,我突然呕吐起来。 吞云吐雾的萧晟听到动静,回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悠悠起身来到我面前,露出一 张凌厉分明的脸。 但哪怕如此,他手里的烟始终没熄灭。 等吐到苦胆水都没了,我漱了漱口,抬头看到镜子里还很年轻的自己,一时恍 惚。 此时正值羊城最热的时候,阳台一点风也没有,萧晟就倚靠在栏杆边,一副什么 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分外懒散。 看着这样的他,我深吸一口气,淡淡出声:「萧晟,我们离婚吧!明天上午十 点,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,也省得再彼此折磨。」 不给他说过的机会,我垂下眼帘,接着说:「我知道你跟江梦瑶没什么,但我真 的不想再因为她,跟你做无谓的争吵了。我不想再把我未来几十年的人生浪费在 你身上,因为一点都不值得。」 眼见萧晟一直不吭声,我抬头看向他,不紧不慢地说:孩子我下午就会去医院 打掉,咱俩好聚好散。等离了婚,随便你跟谁在一起,江梦瑶也好,你公司的小 姑娘也罢,都随便你。」 听到我这么说,萧晟终于有所反应,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 一丝端倪。 片刻后,他弹下烟灰,扯了扯嘴角,不屑一笑:「梁枝,欲擒故纵这招不适合 你。」 我没精力跟他争论,只是「哦】了一声,拿起有些掉皮的包包就要出门。 见我来真的,萧晟一把扣住我的胳膊,敛起笑意,阴沉着脸说:「梁枝,你不要 再闹了,你明明知道我和江梦瑶是清白的。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这副拿乔的模样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