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成益没好气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还是他哥,被他打成这样,你好意思吗?” 战闻璟不满意:“我这文明人哪里打得过野蛮人啊?” 比起战闻璟这边的吵闹,战妄言那头过分安静。 战妄言的伤要比战闻璟重得多,整张脸充血浮肿,完全看不出之前俊美的模样。 身上也是青青紫紫,全是伤,骨头与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绑着绷带固位。 他到现在还没能醒,战修远回到病房,看见战妄言这副模样,便觉得愈发憋屈。 母亲辛慧守在战妄言病房中。 瞧着战修远满脸憋火的样子回来,不用问也知道结果。 辛慧哭着问:“老爷子是不是偏心战司祈?” 战修远深吸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 辛慧抹泪,哭得愈发厉害:“我就知道,不用去,老爷子偏心偏得没边!妄言都被打得进医院了,现在还昏迷不醒,他这个做爷爷的不来看一眼,还偏帮战司祈这个打人的!” 辛慧气得要死,越想越觉得战司祈侮辱人。 她咬牙说:“打哪里不好!?偏偏一个劲的照着脸打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!故意在侮辱妄言,侮辱咱们呢!” 战修远头痛道:“你小声一点。” 辛慧看了眼昏迷的战妄言,抹泪哽咽一声,起身出门。 夫妻俩脸色都难看得很。 战修远压着嗓子,低声说:“战司祈那小子不是好惹的,先前妄言做事就让他不满。看现在这样子,他是打算想方设法地抓妄言的把柄。” 辛慧忧心:“那怎么办?” 战修远揉着眉心:“能怎么办?他要是抓住了妄言的把柄,估计会往死里整咱们。” “但咱们现在手里也没有筹码能够对付他,老爷子更是偏心他,咱们现在也没办法。” 辛慧眼睛发红,恨恨道:“难不成就受着?” 不等战修远再说什么,辛慧的手机忽然响了。 辛慧烦躁地打开手机,一看电话,是佣人打来的。 她皱眉接通,语气不耐烦的问:“什么事?” 佣人小心地说:“夫人,那小野种现在发了高烧,不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