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太太不接受采访。” 这是今天我听到周川第三次拒绝别人。 他语气生冷,表情不耐。 “没关系。”我拉了拉他的手,拿过他的手机,语气稳定:“王记者,明天下午两点,你过来吧。” 第二天,王记者如约而至。 我好说歹说才把周川哄出门。 我的故事,我最后只讲这一遍。 我叫周惠,今年应该是21岁了。 在六年前我被父母关进地窖。 那时的我刚刚初中毕业。 我记得那天艳阳高照。 我跑得极快。 手上拿的是我被县第一中学录取的通知书。 突然间,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天空,伴着清脆的霹雳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。 我着急忙慌的躲进一座荒废已久的烂房子里。 看着外面的暴雨,我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,没将录取通知书打湿。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我刚想转身,猛地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 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瞬间,我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。 再次醒来。 破烂的房屋外,电闪雷鸣。 而我赤裸着身体,躺在凌乱不堪的干草上,下身刺痛肿胀。 衣服和裤子被丢弃在墙角,上面干涸的暗红色血液像是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。 一阵风仿佛若有若无的手,拂过我的脊柱,刹那间头皮一阵发麻。 蓬草背后,我用双手死死捂住了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,浑身抖成一团,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。 我像一个瞎子在狂风骤雨中崩溃的逃窜。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家。 雨水打湿了我的通知书。 我语无伦次的向父母哭诉。 我说我被强奸了。 我不知道他是谁,不知道他的长相,年龄。 我什么都不知道。 我记得很清楚, 当时他们没有说话。 父亲一根接一根的烟抽个不停。 母亲默不作声的去烧了热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