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侧睡着,将头埋在杨易寻怀里,一只手环抱在他胸膛上,睡姿甚是甜蜜。 杨易寻望着搂住自己的女人,皱了皱眉。 这是谁?他摇了摇头,口里自言自语:“哎,昨晚又醉酒了,好烦。” 杨易寻只道是酒后乱性发生的一夜情,就要提裤子走人时。 女子也苏醒过来,两只狐狸般魅惑的眸子,惺忪地望着他,“牧郎,你醒了。” “你叫我什么?” 杨易寻皱了皱眉,自己不是叫杨易寻么? 这女人怎的唤自己牧郎? 想来是女人酒未醒,现睡错人了还不自知。 女人羞滴滴笑了一声,用她小拳拳轻轻锤了一下杨易寻的胸口: “讨厌,我当然是唤你牧朗啊,难不成小女与牧郎共榻,会唤我夫君之名不是?” 语不惊人死不休。 杨易寻惊骇,卧草,她居然有老公了! 虽说自家的饭菜只管温饱,别人家的饭菜才叫一个香甜。 但杨易寻有自己的底线,坚决不吃别人家的剩饭, 草率了,昨晚草率了。 “诶,小姐我叫杨易寻,不是牧朗,昨天晚上你大概是睡错了人,现在我们谈谈赔偿的事好吧!” 杨易寻认为女人睡错了他,理因要点赔偿才是。 女子见杨易寻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,心头微微一惊,忽然敛了脸色,按压着从胸口涌上来的情绪,哀怒地开口,“牧郎你真是那种人吗?” “那种人?”杨易寻 不解,心说出来嗨,不都是一种带渣的人么,还能有那种人? 而他话刚一反问过去,女子已是泪流满面,两只眸子中的哀恨,立马显露出来,“牧云,你乃什么人,你自己岂不知吗?甜言蜜语哄了我身去,现在便要变着花样甩脱我吗?” “呵……只恨我傻,错信了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!现我便应了你当初对我誓言,你若负我,我便一剑杀了你,雪我失身之辱。” 杨易寻一脸懵逼??? 迷糊地望了望周围,只觉场景不对劲,青纱幔帐,鸳鸯锦被,古色古香,俨然古代女儿家的闺阁。 难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