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城,Z.mior酒店停车场的一辆SUV内。 火热的唇舌封住女人即将脱口的惊呼,男人随即将女人推倒在后座上。 两个人的重量将真皮座椅压得下陷几分。 ..... 宗渡总算尽兴了,在一侧坐下,点了根烟。 奚枂在座位上缩成一团,等余韵散尽,才吃力地弯腰把衣服捡起来。 “人在上面?”宗渡问。 奚枂应了一声。 宗渡将烟熄灭,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。 同是经历一场情事,她绯色浓浓。 他却衣冠楚楚,只有拉链附近有几处不显眼的褶皱。 整个人精干的,仿佛随时都能上谈判桌。 奚枂暗骂了几句禽兽,跟在他身后下车。 ... 进了酒店大门,宗渡就跟奚枂分开了。 宗渡要到二楼包厢,奚枂则在一楼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休息。 在候客区角落坐下,奚枂双手托腮,回想下午的事。 午休结束时她接到了宗太太的电话,让她放学后直接到酒店。 奚枂跟管家打听了下,说今天的聚会是宗太太一周前定下的,邀请了非常重要的客人。 按道理,作为宗家的下人,奚枂根本没资格出席这样的宴请。 可宗太太不仅叫了自己,还点名让母亲庄怡也跟着过来。 奚枂带着疑惑来到酒店,谁知人一到就被宗渡郊区停车场,接着就被推到了车里。 正想着,楼梯处传来一阵骚动。 奚枂扭过头,就见宗太太走在最前面,一脸喜色地往外走。 她身后跟着不少人,庄怡面色仓皇地跟在最后。 奚枂赶紧过去。 宗太太大步出门,喜形于色:“妍妍!” 奚枂往外一看,就见辆黑色宾利正敞开车门,一个身穿小香风半身裙的女孩子从车上下来。 对方披着长发,面上含羞带怯。 “阿姨,”圆圆的眼睛看向宗渡,又飞快撇开,声音里像裹了糖,“宗渡哥哥。” 奚枂心里咯噔一下,看向宗渡。 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