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气候变化无常,寒潮说来就来,昨天晚上还能看见万里无云的星空,等到今天早上,强烈的冷空气,夹带着乌云中的雨水,猛然袭击了这座滨海的城市。 静静地看着云将最后一丝阳光吞没,洛尘把目光移回课堂的黑板,可眼神又逐渐涣散。 不知为何,他今天的心里总有点莫名的惆怅。 有什么书忘在家里了吗,还是出来的时候没有锁门。 “看来我们的洛尘同学很有想法啊,要不你起来说两句,这里的古诗词该怎么赏析。” 经典地疑问句变陈述句,洛尘也懒得挣扎,噌地站起身:“我不会。” “同学们,还有三个月啊,我们就高考了,学习是给你们自己读的........”听得洛尘头都大了,讲课水平怎么样不说,这个灌鸡汤的水平,眼前这个老师起码也排得上全校前三。 讲来讲去就是这么几句,甚至让人怀疑,他是不是在趁机水课。 他们私下里都把这个叫作安魂曲,有没有用另说,反正听多了以后,是真的能睡。 洛尘虽然站着不方便,但思绪早就飘得很远。 经常拯救世界的人都知道,在18岁左右的这个年纪,正是拯救世界的黄金年龄。 鸣人和佐助,17岁打败大筒木辉夜,拯救忍界。 一叽咕,17岁跨越时空,拯救了虚魂界。 结城理,不过高二,就能用伟大封印,拯救人类。嗯——这个不提也罢。 总之,明明他正处在一个拯救世界最好的年纪,却只能呆呆地站在教室里,听老头念经,日复一日。 哎,伤仲永啊伤仲永,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 当然,这话洛尘也只敢心里想想。 终于熬到下课铃响。讲台上的老登见水课完毕也是准时收工,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,从不拖堂,让人怀疑是不是哪个大学教授隐退下来教他们的一样。 “哦!对了,”老登停在门口,“这周六华京大学会来我们市招生,到时候会有专门的测试,通过了就不用参加高考,直接录取,有大家可以踊跃尝试一下,万一进了呢?是吧。” “真的假的,周六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