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二刻,白州拥云县,老孙梳栉屋。 男人、老妇、小孩,三具无头尸体,齐整整地码在木屋的前面。 围观的群众义愤填膺,恨不得把这屋子例外三层死死堵上。 “找出凶手来,吊死!吊死!!!” “哪个不开眼的修仙者敢在咱们白州闹事!!!” 没有修为的凡人们一个个群情激奋,有人嚷嚷着要找附近宗门的仙人要个说法,有人则是逼着官府尽快查清楚凶犯,处以极刑。 三名身穿皂布衣的捕快挎着刀,站在屋子门口,挡住了群情激奋的众人,神情肃穆。 人群外头,一个背着木箱子,身穿脏兮兮的麻布衣,胸前还挂着一枚翡翠吊坠的小孩儿往人群里头挤搡的半天,高声嚷嚷着: “让一让,让一让嘿!” 左右看到男孩模样的,无不左右退避开来,人群很快随着男孩儿的前进被开辟出来了一条道路。 走到门口的男孩喘了两口气,冲着班头行了个礼:“王哥,什么情况?” “理的老孙家昨晚之间让人灭了门,一家三口全部殒命,个个没了脑袋,那死状可不像是凡人干的。” 王班头勉强地笑了两声,侧目看向放在房前的尸体:“咱们拥云县太平了十年,仵作也闲了十年,谁能想到你小子才刚上任就撞见活儿了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名叫鱼白的小男孩扭头瞥了一眼尸体,没过去验尸,背起箱子径直走进了凶案现场。 屋子里头很惨,鲜血溅洒到了天花板上,血渍成片的分布,整个屋子浸在浓浓的血腥气里头。鱼白虽然有些厌恶,但一路跑来的疲惫还是让他把箱子放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,无奈地任由铁腥味儿的血气钻进鼻孔,又从嘴里吐出去。 “不行,呼,要命。这孩子身子骨……太弱了也。” 鱼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攥着胸口的翡翠吊坠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弯腰在地上打开了随身的箱子,掏出来了一卷空白的画纸,覆盖在地面的血迹上。 空白的画纸逐渐被半干涸的血迹洇染,在等待血液完全浸透纸张期间,鱼白抿着嘴唇,陷入了沉思。 他并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