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宾利在夜色里缓缓驶入某高档小区,在地下车库停稳,陈随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,转身扶住一只手,半抱着让人站稳,便关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走。 郁清头晕得烦躁,双脚站立却没有踩实的感觉,他缓了缓想也不想地往陈随身上一瘫,道:“抱我上去。” 他被打横抱起,稳稳地走进电梯。 卧室里,暖黄的灯盏微微弱弱地照亮着沙发一角,郁清仰面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脖颈露出不太明显的喉结,陈随递来醒酒药和温水,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处。 他在想念这截白颈上留着零星淡痕的样子。 然后不可抑制地硬了。 没办法,他最近憋的太久,因为这一个月郁清都没有叫他留下。 陈随一动不动地站着,在等郁清的指令。 温水下肚些微缓和了郁清胃里的不适,他今晚被灌了不少,心里暗骂那些老狐狸,但还远没有到醉的地步。 把玻璃杯放上茶几,郁清才抬眸看向身边这尊雕塑。 如果不是西装裤完全不能遮掩他裤裆的鼓起,陈随的模样确实平静得像一尊雕塑。 郁清嗤笑一声,似乎想起他现在应该是一条饿犬,但他懒懒的不想动,又往背后一靠,叉开双腿在大腿上轻拍了两下,说:“过来。” 下一秒,陈随熟练地跪在他腿间,拉开了皮带。 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,用牙齿咬着拉下拉链,吻上包裹在内裤里的阴茎,直到它慢慢勃起,内裤被他的唾液濡湿,再扯下这层碍事的布料,把它全部含进口腔里。 快感向上蒸腾,郁清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服务,觉得手里有些空,但他现在没空去找烟,于是手指插进陈随的发间,掌心一压逼迫他吞得更深。肉棒被湿热的环境包裹,那根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他的敏感带,吞吐间陈随轻轻一吸,他便爽得控制不住闷哼。 淡淡的咸腥味在陈随口中蔓延,他变本加厉地舔着,伸手扯下郁清的裤子,直到他下半身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,陈随仿佛怜爱地嘬了一口他的龟头,将阴茎吐了出来。 昏暗的光线里,那根肉棒沾满了他的唾液,直挺挺立在郁清的小腹上。而往下那条隐秘的裂缝也好不到哪去,它流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