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床上,靡靡之音不断,直至后半夜才渐渐消绝。 “景少~” 苏意如双颊泛着事后的红晕,嗓音带着勾人的娇魅。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,都能被她这声音喊得浑身酥麻。 可惜,景邵庭是个例外。 他是京城清冷矜贵的高岭之花,人称禁欲佛子,高不可攀,今日却被她拉下情欲的泥沼,与她一起沉沦深渊。 景邵庭衣衫凌乱,精致白皙的锁骨上布满了红痕,全都是苏意如留下的,昭显着刚才床事的激烈。 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睨着苏意如,嗓音清润,可说出口的话却令人如坠冰窖,“手段不错!” 是在指她居然敢给他下药,将他勾上床的事。 苏意如只当听不懂,继续伪装纯白茉莉花人设,眨了眨澄澈的眸子,眸中泛着水雾,是那般楚楚可怜。 实际上……她才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,而是一个海后。 而景邵庭,是她回国后的第一个目标。 景邵庭走向沙发,动作优雅地穿好西装。 苏意如神色一僵。 什么意思? 他今晚不在这里过夜吗? 联系方式都没问到,以后怎么见面? “景少,你要走吗?” 苏意如见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,急忙坐起身,导致被子下滑,露出白皙美艳的胴体,又手忙脚乱去拉被子。 一番异动,引来景邵庭侧眸。 他一边睨着她,一边漫不经心地扣好袖扣。 “卡号多少?” 苏意如眼眶中蓄起晶莹的水光,显得可怜极了,“我不要钱,只求景少疼我,今晚留下来陪陪我。” 男人表情波澜不惊,似乎不吃这一套,扯过一张纸巾,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,就扔给了苏意如。 穿戴整齐的他矜贵优雅,扣子扣得严丝合缝,浑身透着禁欲清冷的气息。 仿佛几个小时前红了眼,在女人身上索求无度,让她呻吟声再大一点的人,不是他一样。 果真是下了床穿上衣服就变了一副面孔。 衣冠禽兽! “上面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