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叶城定安区,冷杉林街道瑞康小区。 B座公寓楼1o12室。 “十八点四十七分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司远抬头看了眼对面墙壁上的挂钟,低声喃语。 这是间年久失修的廉价单身公寓。 白膏顶棚渗潮生斑,银色壁纸泛黄起毛,原本深红的木地板也被鞋底磨出原色。 散淡淡霉味儿的客厅里,除了一台老旧电视,一张茶几,和一个补腿的胡桃木西式酒柜外。 再只有司远屁股底下那张米黄色的真皮沙。 这是他搬到这座公寓后,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便宜货。 在充斥颓废气息的房间里,唯一能让人稍感欣慰的,也许只有在这凌冽寒冬中,还算舒适的暖气温度。 “啪!” 开启铝制饮料罐的脆响,在空寂压抑的房间内格外醒耳。 面容有些苍白的司远,把手中功能饮料送到嘴边,仰脖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...... 面前的茶几上,还放着多罐同样的提神饮品。 放回空罐,他顺手从蓝色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,又瞄了眼墙上的猫头鹰外廓壁钟......十八点四十九分。 时间刚过了一分多钟。 司远呼出一缕长长的烟气,似连压抑在心底的烦闷一并吐了出来。 ‘嗒、嗒、嗒......’ 秒针在寂静客厅规律的走动声,似乎在告诉他,他的生命正在无聊不安的等待中,正一秒一秒的流逝...... 司远有些烦躁的起身,缓步来到窗边,怔怔望着窗外飘着雪花的夜色...... 无风灰蒙蒙的天空,散着不寻常的土黄光亮,预示着今晚将会有一整夜的暴雪,眷临这座平凡而又冷漠的城市...... 他的视线落到对面街边。 昏暗的四角帽路灯下,一个穿着长款黑呢料大衣,戴着黑色圆顶礼帽的男人。 正微仰头望着他所在的方向...... 司远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。 这半个月里,只要他晚上来到窗边,就会看到那人站在同盏路灯下,就像一尊不曾离开过的雕塑。 虽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