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卢阳城里最近来了个贼,偷了不少好宝贝。” “那可不,我还听说那个贼只偷那些家底厚实的有钱老爷,且从未被现过踪迹。” “不对,不对,我前些天还听张老爷家的管事说,他们家的一名家丁撞见了那个贼子行窃,可你猜怎么着?那贼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原地不见了,跟变戏法似的。” “说的这么邪乎,不会是个仙人吧?” .......... 庐阳城内的市井间,形形色色的人讨论着最近生在城内的盗窃案,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城内忽然出现了一名窃贼,刚开始只是偷了些许钱财,后来就开始偷一些古玩字画,奇珍异宝,而且每次行窃后还都会在现场留下一张奇怪的纸片,似乎是在告诉主人就是他拿走了东西。 这样嚣张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官府的重视,派出了不少官吏追查,可无论怎么查都是一无所获。 好像这人就是凭空出现,凭空消失似的。 一座茶楼内,不少人在此喝茶闲聊,讨论着各种奇闻异事,衬得这里颇为热闹。 “如果是仙人,我想应该不会去偷世俗之人的财物吧。”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青年说道,而他的身前坐着几的几人正火热的讨论着那名贼子的事迹。 有些人已经开始猜测那名贼子是一个来历不凡的仙人,要不然怎么拥有那么匪夷所思的手段呢? 原本青年只是坐在这里饮茶,顺便听听那些茶客的谈话,但越听越不自在,才忍不住起身插上一句。 听到青年的话,那几名茶客若有所思,好像也是啊,仙人怎么会去偷凡人的财物呢?随即,众人打量起了黑衣青年。 这青年长着一副相当不错的皮囊,五官俊秀,棱角分明,身材修长笔直,只是身影略显单薄,黑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格外宽松,不过反而衬得出青年洒脱然的性情,但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头,只有手指长,与世人动辄披肩的长相比,显得不伦不类。 一名茶客起身笑着说道:“阁下说的在理,仙人又怎么会理会我们这些凡夫俗子,那不知阁下以为那贼子是如何行窃的?” 青年笑了笑随意说道:“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。”说罢就迈步离开了茶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