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个好天气,适合在草坪上晒太阳,也适合会见客人。”在一间宽敞明亮的精神病院病房内,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了整洁的床铺上。 弗尔彻,一位精神疾病患者,正坐在窗边的病床上,享受着窗外的微风和宜人的天气。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,似乎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,他并没有穿病号服,而是休闲服,这是对他的优待。 突然,病房的门轻轻打开,两位客人走了进来,他们与弗尔彻有一次拜访约定,提前两天投递了拜帖,和维拉德精神病院方面也做了沟通,在今天下午的两点钟,他们会过来与弗尔彻做一次沟通。 两位客人一男一女,其中女性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黑色短,身材不高,穿着简约而得体,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显得十分精干。男性留着短而整齐的寸头,脸庞刚毅,线条分明,左脸有一道伤疤,穿着某种工作服,尽管只是中等身高,却给人一种壮实的感觉。 “您好弗尔彻先生,我叫乔娜,乔娜·韦罗塞尔。这位是巴格塔。”乔娜说着,伸出右手,和站起身来的弗尔彻握了握手。 “你好。”巴格塔简单的打了下招呼,脸上也不见有明显的笑容。打完招呼便站立在一旁。 “两位客人请坐。”弗尔彻开心的说道。这是半个月来第三波来拜访他的人了,当然前两次的过程并不愉快,希望这次不会。 乔娜和巴格塔扫视了一眼只有一张病床的病房,然后对视了一眼,似乎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一种名为“对弗尔彻的同情”的东西来。 “我们出去说吧,今天的天气很好,适合去外面晒晒太阳。说实话,这次来访其实是有事想咨询您一下。”乔娜微笑着说,巴格塔则已经转身朝外走去。 “好啊,这里确实有些狭窄,但每次我提出去外面的请求时,科尔逊院长和那位护士长都不会同意。当然,这可能是因为我刚来,院长他们对我不了解,认为现在让我出去是不安全的。”弗尔彻微笑着说道。 “我们已经向院长说明过了,院长表示有我们陪同的话是没关系的,到外面来吧。”乔娜微笑着解释。 病房外的空气要清新许多,精神病院的绿化方面还是做的挺不错的,草坪绿植一应俱全,这是合理的,在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