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去!天黑了?我这是睡了多久?” 1ige从午睡中醒来,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,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,但以往的经验让他内心毫无波动:睡久了把脑子睡懵了很正常。 静默地等待,任由大脑搜寻储存的记忆,好让“系统”重启。 “不对,有哪里有问题。” 经历了远印象中应有的反应时间,1ige现了不对劲:他的大脑仍然处于浆糊的状态,对于自我的认知并没有非常明确,相当部分的信息处于一种“感觉是这样”的状态。 “先,我的名字应该是李格,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……也可能是研究生……有工作的记忆,是个打工人。性别应该是男,爱好女,平时喜欢刷B站看长腿小姐姐跳舞。” 他费力地从较为容易找到的记忆里推断自己的个人信息,意识已经清醒,但对于自己身份的记忆就像摘掉了4oo度的眼睛,根本看不清。 就在想进一步思索自己的家庭信息时,另一件更震撼的事占据了当前的想法。他刚刚意识到,眼前的伸手不见五指并不是天黑。总该有灯光会从窗户透进来。 一点轮廓都显示不出来只能证明一件事:他瞎了。 摸索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时,另一个疑问涌上心头:我手呢? 不只是手脚,窗外本该有的车辆行驶声音,身下与床长时间接触产生的麻木,甚至是身体的呼吸都感受不到。 思维就像一团漂浮在虚空中的火焰,除了安静地燃烧,什么都没有。 世界上最极致的孤独,是别人以为你是脑死亡的植物人,结果你却是除了大脑全身瘫痪。 李格从以往记忆中搜寻到了与自身最符合的案例。 “嘿,我这是成缸中之脑了?” 预期中的惊慌失措并没有到来,反倒是各类与知识相关的的记忆奔涌而出,度与思考“我是谁”时完全是两个极端。 一个个假设或者是脑洞在各类知识的支持下飞快建立又推翻,不仅度快到让他咋舌,以往忘记的知识就静静躺在记忆的角落。 即使是小学未被要求背诵的课文也在眼前一字未差地过了一遍。 仅仅是见过,尚未理解记住的知识还能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