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通明的内殿之中,金色的纱帐低垂,轻轻摇曳,粉红色的床榻置在室内一角,墙面上挂着琴棋书画,殿内有着长明灯燃烧,其中燃烧着一颗青竹,袅袅的丝烟升腾而起,盘绕在殿内。 那是长青竹,燃烧起来会释放出散出淡淡的香气,有着凝神静心之效,乃是疗伤和修炼时必备之物,不过此物价格不菲,成长环境极其苛刻。能够当做燃料般来使用,足以说明此地主人颇有地位。 内殿中,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头,他长袍上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布丁,泛黄的衣领,带着微微的褶皱,衣角还留有曾经无法擦洗的残渍,原紧身显修身的衣服,现已经变得宽松没了型,衣袖口边,隐隐有着旧日的痕迹。他负手而立,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,面色忧愁,眉目之间尽是无可奈何。 衣衫褴褛的老头,出现在如此豪华的宫殿内,却显得那样格格不入。 在他的身旁,还有着一位宫装粉衣少女,她娇躯纤细,容貌绝美,如同白玉般无瑕,充满着清冷高贵的气质,不过其脸颊,却是显的分外的苍白。 而此时这位显然地位不低的少女,她的纤细的玉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粉丝长裙,满目忧愁的望着前方,只见在粉红色的床榻上,有着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平躺,少年身躯略显单薄,双目紧闭,那种属于少年人本应该朝气蓬勃的脸庞,却是惨白虚弱,无一丝血色,少年人的颈脖处却有一道未开花的白色昙花。 那未开花的白色昙花,好似在他的皮肤上窜动,隐隐间,白色昙花竟有绽放的姿态。 天下间,竟然有如此诡异的现象。 少年人嘴角微微颤抖,时不时说出一些语无伦次的话语,他额头上的青筋耸动,额头上的泪珠不停的冒出,身体不断的颤抖着,面庞逐渐变得狰狞起来,似乎是承受了难以言语的痛苦。 粉衣少女看着来回踱步,陷入沉思的破老头,她心里明白,他眼前那少年人唯一的活路便是这个看起来衣衫褴褛的破老头。 所以她现在不能去打扰破老头。看着床头满头大汗的少年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旁。 她来到眼前少年人面前,坐在自己粉红色的床榻上,她从自己的袖口拿出自己刺绣的闺帕。他温柔的擦拭着少年人额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