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,投在房间里,衣物杂乱地扔在地面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 显然,这里昨晚经历过一场大战。 殷月璃半倚着床头,望着身侧男人沉睡中依旧俊美得让人心动的侧脸,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 完了。 一月前,她的母亲突然离世,而她的父亲不仅没有出席葬礼,更是大张旗鼓地立即二婚,还要光明正大地举行晚宴。 她又怒又恨,大醉一场,没想到……竟然酒后了? 她抿了抿唇,头痛地揉着额角,瞥了男人一眼,快速地摸到钱包,抽出一沓红色大钞放到床头柜上。 “我也不知道你们这行的价钱,这些应该是够的。”她自言自语地喃喃,又是瞟了他一眼,双手合十,“不好意思,真的有事!” 听起来是有些渣言渣语,但她确实有事。 那一窝狗东西的宴会就在今天,老东西想娶新人,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出场怎么行。 她扯了扯唇角,掩下眸里的狠厉,匆匆套上衣服,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。 跑车轰鸣着驶出地下停车场,一路绝尘,直直往郊外别墅去。 “你。对,就你,把这个放到那边。” 殷月璃还未进门,便听得江雅蝶趾高气扬的声音在院里响彻,尖利得让她想捂住耳朵。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,这就迫不及待了? 她厌恶地一皱眉,嗤笑一声,直直将车开进去,横冲直撞地停到她面前,扶了扶墨镜,勾出一个戏谑的笑容,特地在她的姓氏上落了重音,嘲讽之意不言而喻:“江——雅蝶。” “你妈还没真正嫁进来呢,你就先摆起大小姐谱了?” 江雅蝶的脸色顿时就绿了,咬紧了牙根,看向殷月璃的目光满是怨毒,又突然笑了,带着几分炫耀意味:“这不,爸爸把今晚的晚宴交给我,我肯定得办得漂漂亮亮的才是。” “也让妹妹……宾至如归?” “江雅蝶,你要是成语没学好,就回去把九年义务教育读完。”殷月璃自然听出了她的阴阳怪气,登时反击回去,“这家主子可不姓江。” “还有,别叫我妹妹……”她目光微冷,歪着头,分外无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