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咳咳栀栀好疼” 江栀栀睁不开眼睛,也能感觉到火舌燎化了她缎子一样的刘海。 浓雾中,江栀栀的妈妈慕容清拿着湿毛巾,折折叠叠捂在江栀栀的脸上。 然后从怀里拿出半本残旧古籍,塞给江栀栀。 “栀栀爬出去,找孙管家,千万不要找爸爸” “将来一定要找回这本书的下卷” 江栀栀不懂妈妈这是干什么,把书塞进自己怀里,捂好毛巾。 “妈妈,我们一起爬出去!” 慕容清眼前渐渐模糊,紧握着女儿的小手,眼泪止不住落下来。 她虚弱地咳嗽着,“咳咳栀栀啊妈妈就跟在你身后,我们比比谁先到门口” “嗯嗯!”江栀栀手脚并用,飞快地朝门的方向爬去。 慕容清看着女儿小小的身体离房门越来越近,她笑了。 沉重的实木书柜,压着她血淋淋的腿。 地毯边沿的火苗,疯狂地点燃了她的睡袍。 栀栀啊,我的乖宝贝,以后一定会有人替妈妈好好爱你的 就在江栀栀爬出去的那一刻,她忽然局的身后火光猛然炽烈。 一股浓烟从书房里喷薄而出! 像一只黑色的怪兽,彻底吞没了慕容清。 “妈妈!!!” 一声惊叫,江栀栀从噩梦中醒来。 手里还有半杯倾洒的米酒,身子靠在冰冷的墓碑上,已经麻痹了。 扭过头,她看见墓碑上的字,不由泪眼朦胧。 除夕夜的烟花,短暂地照亮了漆黑的夜空。 慕容清死在十三年前的除夕,今天是她的第十三个忌日。 每一个除夕,江栀栀都在墓园度过。 寒夜里,别人都聚在饭桌上吃年夜饭。 江栀栀则在慕容清墓前,摆满她亲手做的供品,开一瓶母亲生前最爱的老家糯米酒。 一次倒两杯,一杯自己喝,一杯洒在妈妈坟前。 “妈,我又做了那个梦” “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那年除夕,江秦给佣人们全放了假?” “就连寸步不离的孙管家,也被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