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洪武十年。 南直隶主干道大街上,人头攒动,过往商贩贩夫走卒人影不绝。 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。 官差踮脚在墙上张贴了张明黄色的布告,一时间,贩夫走卒停下脚步,好奇地朝着这边看来。 “皇后娘娘顽疾复,特张贴皇榜寻求天下名医!” “若有能医治皇后娘娘者,赏黄金万两,良田千亩!” 官差大声宣读,目光扫过络绎不绝人群。 围拢在皇榜的贩夫走卒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时而小声议论,时而驻足思索。 “黄金万两,良田千亩,这奖励够丰厚的啊。” “这么大的赏赐,估计皇后娘娘的顽疾很严重啊。” 马皇后品德贤良,爱民如子,曾昭告天下,民间女子大婚之日,可凤冠霞帔! 如此行径,深受百姓爱戴,但谁承想,好人不长命啊。 马皇后才享受了几年好日子啊,如今竟然又顽疾复。 “已经有十几名御医被砍头,皇宫门口都尸山血海了,这皇榜今天谁还敢揭?”一名中年男人看到皇榜,眼神复杂。 “沈雪融,你今日前来逼婚,我朱枟就是进宫被砍头,也绝对不会妥协于你!” 突然,人群中一声大喝,打断了人们的议论纷纷。 一个穿着青灰色布衣的少年冲出来,“撕拉”一声将皇榜给揭了下来。 少年皮肤白皙,个子中等,脸上还噙着一股怒意,显然是因为先前他口中的沈雪融,冲动之下揭落皇榜。 围观的群众被这一幕直接给吓坏了,古往今来,没有把握谁敢随意揭皇榜。 “哪里来的小伙子?胆子也太大了,怎么敢揭皇榜的!” “揭皇榜是要给皇后娘娘治病的,治不好,那可是要砍头的啊!” 围观群众或捶胸顿足,也有人摇头惋惜,好好的一个小伙子,冲动之下揭落皇榜,这次怕是又一个人头落地了。 守在旁边的官差可不管这些。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直接拉着朱枟:“上位有令,凡揭落皇榜者,即刻送入宫中给皇后娘娘治病,闲杂人等,统统让开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