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五,惊蛰,宜出行、嫁娶,黄道吉日。 苏浅浅身着精致的小礼服强撑着笑脸躬身相送宾客,身旁从始至终空无一人。 今天是她和苏子凡结婚的日子,新郎不但放了她的鸽子,甚至还在同一时间向他的挚爱求婚,打尽了她的脸面。 人人都在看她笑话,可她必须得笑,因为舅舅说过只要她听话代替妹妹完成和苏子凡的婚约,就能拿到母亲当年留给她的遗物。 等送走了最后一个宾客,诺大的大厅瞬时空无一人。 她终于可以撕掉刚刚伪装的笑脸提起了旁边的酒瓶,对着自己就是一阵猛灌。 酒瓶很快见底,苏浅浅的脸也渐渐变得绯红一片。 她向来是没有什么酒量的,更别提这一整瓶的红酒下肚了。 “全部都是坏蛋!”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提着酒瓶子便走。 “这位小姐,不好意思!” 卫生间外的走廊,足足两排的黑衣墨镜男站在门口,凶神恶煞的盯着她拦住了她的去路。 苏浅浅还不清楚怎么回事,视线忽然被一抹修长的身影吸引。 男人! 她今天本身应该身边站着个男人的。 一想到那个都和他说好了伪装结婚不领证,却还是放了自己鸽子的傅子凡,苏浅浅便气从中来,几个快步便是冲上去堵在了男人的面前。“帅哥,一个人吗?” 她勾着唇,眯着大大的杏眼望着他。 男人冰瞳微眯,深的像是足以洗净人灵魂的眸子落在了她的身上,冰冷的仿若看一具尸体。 醉鬼,还是女人,足以让他更加讨厌。 “滚。” 男人充满磁性的低声从喉底溢出,错身便要走。 可下一秒,女人却不管不顾的栏住了他的去路,径直扑了上去,毫无惧意的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凑近了他的耳垂,轻轻的笑道。 “陪我一夜,我保证你很销魂。” 苏浅浅学着电视里勾引男人的话用力的吹气。 “你确定?” 就在沈威神色大变想要将苏浅浅扯开的时候,男人低哑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幽幽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