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落地,满室沉寂。 俞初霁面不改色,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“狂妄”。 至于南风,这下是真快被气疯了。 他攥起拳头,一字一顿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”俞初霁轻声笑起来,抬起眼皮,眼神落在南风的脸上,“我不做我职责范围外的事情。” 她轻描淡写地说,神态和仪态都是放松的,打的主意就是气死南风。 果然,南风的五官瞬间扭曲起来,想也不想就朝着俞初霁扬起巴掌,旁边的人好说歹说才把手给放下来。 俞初霁看在眼里,眼中的不屑更盛。 合计着南风不仅是个渣男,还是个家暴男! 她嘴角闪过一抹讥讽,站起身来,“如果没什么正事,我就先走了,毕竟明天还要工作,尅时间陪着南总浪费。” 南风怒吼,“当初你要是有骨气,何必三番五次跑过来求我,非要进SQ?” 他的声音里淬着世界最狠毒的恶意,“想想你那副嘴脸,跟条哈巴狗一样,多让人恶心啊。” 俞初霁顿在了原地。 倒不是因为南风的嘲讽,而是想起了那段最煎熬的日子。 她从云端摔入地狱,脊骨被敲断,可爬也要为自己爬出一条路来,即便收获了如此多的冷眼,也不愿放弃。 南风以为自己戳中了俞初霁的心事,洋洋得意,“你爸爸的事情摆平了吗?要不要我再施舍给你点钱?” **裸的羞辱。 众人看出南风一定要让俞初霁屈服的意图,便不再阻拦,躲在一边装死。 俞初霁转身,视线和南风眼中的轻视相撞,犹如一场无声的较量。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一道清亮的笑声,伴随着一道人影慢悠悠走进来。 毫不夸张,屋内的所有人都变了神色。 “我初来乍到,还没跟大家认识过,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,所以来跟诸位打个招呼。” 林炫换了一身衣裳,灰白的西装熨帖笔挺,越发显得整个人身长肩宽,挺拔俊朗。他眸子弯起,眼中闪烁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虽然只身一人,可气势上并不落人下风,反而显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