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亮的日光照进古色古香的屋内。 她混混沌沌的睁开眼, 入目雕花的床榻,精致的梨花木梳妆台,绣着金丝线的屏风。 无一不透着奢华尊贵。 这是摄政王府。 她,竟然重生了?! 说来讽刺,她逼着摄政王顾沉烨和自己和离,以国公府嫡女的尊荣,下嫁秀才,本以为能够平稳度日。 没想到秀才终日里吃喝嫖赌,动辄打骂,甚至将她贱卖给他人。 她不堪羞辱,被逼自尽,惨死在茅棚里。 濒死的窒息感仍历历在目。 最后顾沉烨赶来了,她仍记得他眉目颤抖,眸里的光芒一点点落下,眼眶充血,抱着她哭着,一遍又一遍说他后悔了。 那样搅乱朝堂风云,心狠手辣的人,她第一次见他哭,眼泪烫的她心尖发疼。 怀抱好暖,暖的她想闭眼。 又一会儿,那道声音好轻,他说,阿玺我来殉你。 命运似乎给她开了一个玩笑,她厌恶半生的人,给她收尸,甚至为她殉葬。 爱她至死,她却不懂珍惜。 既然重来一回,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。 苏玺轻轻转动了一下脖子,疼的像是被勒断了一般,她痛呼了一声,哑着嗓子道: “彩儿!烟儿!” 门外两个丫鬟忙不迭的跑了进来,声音里都染了几分哭腔。 “小姐!” “王爷在哪?”她踉踉跄跄的起了身 彩儿和烟儿都愣了一下,上前去扶,没有想到小姐竟然主动提起了王爷。 “刚才去了书房。”彩儿没敢多说。 苏玺看着镜子里的伤处,脑海中的记忆愈发清晰,若没记错,现在是永和八年,她上吊以死相逼,让顾沉烨休了自己。 不行,她决不能让这件事重蹈覆辙。 苏玺出口的话都带了几分急促:“以后记得叫王妃,烟儿,替我更衣。再去准备一点王爷爱吃的点心!稍后随我去送给王爷。” 她一连串的话,让彩儿跟烟儿面面相觑,惊的合不拢嘴。 这是她们家小姐吗?勒了脖子,把脑子给勒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