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我是恨的。 这恨意一直深藏在我心底,再次见到凌霄那刻便抑制不住地翻涌起来。 因为这一推,我自然没走成。 我对着想要拔刀的阿风微微摇头,又低声叮嘱:“无论发生什么,都别动手。” 虽然江云海给我的侍卫都是高手,但我们跟皇权,斗不起。 而凌霄身边那些侍卫一个个在看见我这张脸后,也莫名对我变得客气起来。 凌霄自然没让人狼狈地捞起来。 他功夫一向好,我知道,毕竟那是我陪着他在数九寒冬,夏日三伏里练出来的。 我无甚天赋又吃不了苦,却也是日日不落在一旁陪着他。 只是后来,地位越高,他动手的机会便愈发少。 他踏出水面,落在我面前,头发滴着水,却仍不损半分俊美。 凌霄眼尾带着微微猩红,一开始的震惊激动已经尽数化为平静。 但我能清晰感觉到,那平静下隐藏着想要不可言说的疯狂。 他说:“阿夕,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。” 那语气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,如在梦中。 我波澜不起:“公子,你认错人了。” 他摇头,脸上带着我看不透的笑意。 “我们曾日日耳鬓厮磨,无论你变成何种模样,我都知道,是你。” 我的侍卫阿风呵斥道:“莫要污我们家小姐名声。” 只是那话语中,明显带着几分心虚。 毕竟以前的江玥玥什么样全扬州城都知道。 凌霄置若罔闻,眼中似无旁人,他冲我伸出手,温柔至极。 “跟我回去。” 我后退一步,语气疑惑而冰冷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 凌霄无奈地叹了口气,依旧保持着笑容:“忘了吗?没关系,我一桩一件说予你听。” 我气得想笑,还敢一桩一件说给我听。 就你做那些事,你好意思说得出口? 就在这时,耳边响起一个清越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少年音。 “阿姐。” 我抬眸望去,只见江珩被人拦在岸边不远处,凌霄的侍卫已经抽出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