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进了盛京后,便直奔皇城。 刚走到紫微殿门口,便有人奔出来:“不好了,陛下又吐血了……” 看见顾景佑,来人脸上露出惊喜神色,随即又变为惊惶:“王爷,您可算回来了,快去看看陛下吧!” 顾景佑进去看了眼顾玄,不知说了什么,出来后对南农一礼:“拜托南前辈了!” 南农颔首,要进去前又看了眼迟含雪。 顾景佑立刻会意:“前辈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。” 迟含雪抬手保证:“我会乖。” 在这样紧急的时刻,不知为何,顾景佑竟被她这动作逗得心下一缓。 南农放下心,抬脚踏入内殿屏风后。 外面便只剩下迟含雪和顾景佑。 殿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顾景佑偶尔压抑的咳嗽声。 迟含雪也不四处打量,安静坐着。 顾景佑见状,对着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。 不多时,几碟精巧的点心和一壶茶水送上来。 顾景佑低声如哄小孩一般温柔:“公主,先垫垫肚子,等南前辈出来便带你去用膳。” 迟含雪面无表情托腮,不做声亦毫无动作。 顾景佑也仿似习惯一般,倒是几个伺候的宫人心内惊异。 自永安王妃去世后,王爷情绪便越发阴晴不定,性子更是冷得吓人。 此刻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孩这般温声细语。 尽管作男装打扮,但这宫里都是成精的人,一眼便看出来那是个姑娘。 一刻钟后,南农从内殿出来。 顾景佑连忙迎上去:“前辈,如何?” 南农瞥他一眼:“不是生病,是中毒。” 迟含雪抬眸看过来,却看见顾景佑却毫不意外的神色。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戾气:“一月前,皇兄被北疆刺客行刺,兵刃上抹了毒。” 顾景佑弯起指节在桌上轻扣,下一瞬,门外一个侍卫走入,托盘上托着一截断了的利箭。 南农拿起来嗅了嗅,神色严肃地道:“确实是只有北疆天山才生长的断魂草。” 顾景佑道:“我皇兄服了一粒之前偶然所得的玉莲子这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