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米离开的时候,是在我十八岁的生日派对上。 从那个时候,自己的眼前就像是涌现出的大量的幻想,它们缠绕在我的手掌心,在每一次触碰于他的时候,都会感受到其中的那些苍凉。 或许,我不清楚这些事实的开始,但却一直都在竭力的全心全意的守护着它。 那些东西在某些时刻里并不属于我,也让我从中意识到自己最终会还复他自由。 不知何时,那命运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,给了我重重的一击。 这正像我最讨厌的父亲从口中所说的那一句话: “身为一个女孩子,却在后来完全成了一个男孩子的你,若是能够遇到幸福,将是你莫大的侥幸。” 我没心没肺的看着朋友们为我庆祝,自己一边口中喊着单身万岁,却又一边喝的浑浑噩噩,走路摇摇晃晃的在卫生间里失声痛哭,偷偷抹着眼泪。 看着那桌子上那令人眼花缭乱啤酒瓶,层层叠起的粉色奶油蛋糕,上面高低起伏的奶油和点嘴,过份的花哨里却唯独没有一根生日蜡烛。 我似乎终于是挣脱了成长的裂痕,一直以来,我都讨厌蜡烛,却特别喜欢过生日。 生长在单亲家庭的我,似乎喜欢这种氛围,却又无法完全的融入其中,我想起那时几米的一句话: 你就是亏欠自己太多,你有罪恶感,并且无药可救。你就像是天阴时里的大块乌云,让人害怕和讨厌。 几米来找我的时候,已经快到聚会结束的时刻。 我透过窗外的玻璃,晌午的日光晴朗的折射在他的身上,形成一种淡淡的带有彩虹色的光圈。 我静站一会儿,看着楼下的他满眼中布满了血丝的疲惫,莫名的感到了一阵的心酸。 想想某些事情,尽管自己无比忍耐和清楚,却也终是不能就这样的坦露。 最终的我有些失落,同时也忍住了内心的情绪。 然而却因一时鼻腔内的火热,而发觉自己的眼角开始湿润,不可避免的擦了擦眼泪,悄悄的离开包厢,然后走出ktv,各种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湿泞了完全裹住上半部分的胸衣。 被不知名的凉风紧密的贴合在腹部的皮肤上,冷冰冰的一大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