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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次之后，他就再也不敢轻易对曹主任不敬了。

“哦？”

“又来了一个？”

“第九个了。”

“今年已经是二十年的最后期限了，看来这些人都没让人失望。”

曹主任嘴里嘀咕了一句，将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，缓缓抬头看向了徐风。

嗯？

曹主任笑眯眯的眼角一怔，有些诧异。

如此年轻？

不应该啊。

不过曹主任的脸上只有一丝淡淡的波动，而后又恢复了平和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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