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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
萧景行指着他,“你”
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祁琛实在是太平静了。
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,哪怕不是他做的,他都不该如此淡定。
可偏偏,他就是这样,不卑不亢、条理清晰、证据明朗,反而衬得拿不出证据的萧景行像极了胡乱攀咬。
皇帝看着这一幕,心中依然明了了七八分。
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也愈发失望。
“够了!”
他厉声喝道,“太子,你无凭无据,岂可随意攀扯朝廷重臣与皇子!
今日之事,朕看是你禁足久了,心神不宁,产生了幻觉!
今日回去你好好静养罢,没有朕的吩咐,不许再出东宫。”
这几乎就是变相的禁足!
刚从东宫放出来没几天的萧景行一脸震惊地看着皇帝:“父皇!
您、您不信儿臣?!”
一旁的贵妃与容娇都跪了下来:“陛下三思啊!
使团到达在即,若无太子坐镇,恐生祸端!”
皇帝冷哼一声,睨了眼跪在地下以头抢地的萧景行,神色不悦:“朕看,若他在场,反而才是祸端。
此事朕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说。
若没事就都退下吧,明天使团就要到了,朕不许有任何差池!”
“臣遵旨!”
“儿臣遵旨!”
几人各怀鬼胎地退了出去,萧景行看着面无表情的祁琛与一脸无奈的萧景止,几乎要把一口牙都咬碎。
怒火与屈辱无处发泄,可让他就这样咽下这个哑巴亏,他也做不到。
他冷冷地看着祁琛,冷道:“祁琛,你好样的。
这个仇,孤记下了。
以后,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被孤抓住了把柄。”
祁琛冲他淡淡一笑:“殿下慢走。”
萧景行愤怒离开,祁琛眼看快到沈确醒来的时间,便匆匆与萧景止告别。
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,萧景止摇着扇子,叹道:“恋爱中的男人,真是可怕啊。”
......
沈确醒来时,天色已经全黑。
卧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,朦胧月色自窗外洒下,一片祥和宁静。
她试着动了动,那种令人绝望的燥热与晕眩已全然消失,但全身依旧像是被人浸在醋坛子里泡了一天般酸软无力。
长春宫的一幕幕在脑中不断闪现,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惊惧。
“醒了?”
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嗓音自床边响起。
沈确循声看去,就见祁琛坐在床边椅子上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穿着一身墨色常服,灯光柔和了他的轮廓,眼神里却满是她从未见过的、几乎彻骨的担忧与温柔。
“祁琛......”
她一开口,嗓子就哑的令人心惊。
祁琛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,随后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,将水递到了她的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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