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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”

沙哑的声音打破寂静，“我报考南航，是因为听说你想当飞行员。”

陈喻猛地抬头。

水汽朦胧中，江望川的眼睛亮得惊人：“从六岁到二十几岁，我等的从来都是你。”

当晚十点，视频会议界面同时弹出三张脸。

星野顶着浙大实验室的白大褂，墨池身后是帝国理工的图书馆穹顶。

陈喻红着脸缩在酒店床头，江望川坦然自若地给他喂草莓。

“坦白从宽！”

星野拍桌，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今天20：47分，”

墨池推眼镜，“浴室湿度78时发生的初吻，持续32秒。”

陈喻差点被草莓噎死：“你们在我身上装监控了？！”

江望川低笑：“是某些人刚才自己群发的‘啊啊啊他亲我了’。”

星野突然眯起眼：“江机长，家父家母做什么的？”

“家父江添，是留学博士。

家父盛望，清华法学位经融双学位。”

视频里突然死寂。

星野的尖叫穿透麦克风：“江添盛望？！

那个海归留学的江教授？和最有名经济公司最年轻的经理盛望？！”

墨池迅速敲键盘：“维基百科显示二位二十几年前领养过一名男婴所以你是”

“养子。”

江望川语气平静，“我生父是朋友的故交，空难去世后由他们抚养。”

陈喻怔怔地看着他。

原来那些年江望川突然消失又出现，身上总带着伤，是因为在纽约被种族歧视者围殴——而彼时他正为暗恋的学长折，缠绕的橄榄枝簇拥着北斗七星——南航优秀毕业生的象征。

“等我正式开客运机，”

他把徽章别在陈喻衣领，“恋爱进行时复旦大学梧桐大道上，落叶铺了厚厚一层。

陈喻捏着手机，第无数次点开和江望川的对话框。

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：[江望川]：北京降温了，记得加衣服。

陈喻深吸一口气，噼里啪啦打字：“那个你这周末有空吗？我想”

删掉。

“望川哥，我”

再删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进落叶堆——是发小的视频通话。

“陈喻！

！

！”

屏幕里的发小穿着武大实验室白大褂，背景是嗡嗡作响的仪器，“墨池说你谈恋爱了？！

真的假的？！”

陈喻手忙脚乱地调小音量：“你小点声！”

“所以是真的？！”

发小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谁啊？我认识吗？哪个学院的？男的女的？”

陈喻耳根发烫：“就你记得江望川吗？”

发小愣了三秒，突然尖叫：“江叔叔家那个面瘫帅哥？！

你把他拿下了？！”

“什么叫拿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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