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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

但你出国之后，黎同学有天联系我，把钱送回来了。”

昭歌霎时哽住，只听见那头又补充说道：“小昭总，或许你不知道，当年周总曾资助过她读高中。”

她的泪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从眼角滑落。

她忽然就全都明白了。

黎见月为什么看到她父亲那样无措，为什么她忽然提出分手。

昭歌无力地放下手机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她骗我。

桢桢，她骗我。”

她宁愿黎见月是真的收下了那笔钱，而不是独自承担。

叶桢桢吓了一大跳，她何曾见过这样无措又脆弱的昭歌，忙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于是，昭歌把她们当年分手的真相解释了一遍。

她那时候自负又年轻，不肯低头。

以为，万事非黑即白，只觉得自己才是被辜负的那一个。

短短几句解释，连叶桢桢也跟着无措起来。

她不知道，中间竟然有这样一层曲折。

再想到当年黎见月那么辛苦的样子，她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
两人因为这件事，沉默了好半晌，才慢慢缓解了情绪。

尽管昭歌想立刻去找黎见月问清楚，但她明白这就是真相。

昭歌没办法再收拾自己的情绪，她只是无意识地抬手捂住心口，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大四已经没什么课了，大家几乎都在准备考研，只有月月出去实习了。

我问了才知道，她在一个本校学姐的公司开始上班了，这个学姐就是谢影。

你知道我们学校保研有多难，但是她拒绝了。

从那时候开始，我几乎很少见到她。

偶尔约见的时候，我问她近况，她都轻描淡写地说一切都好。

但我看得出来，她好憔悴，比大一来的时候还要瘦。

那两年她都是这样的状态。

应该是在◎她会低头吻上去。

◎黎见月拼了命地赚钱，就是为了能在申城买一套房。

尽管她无时无刻不觉得这里没有归属感，甚至想要离开。

只为，再遇到昭歌的时候，好让她有家可回。

哪怕，她再也不需要。

今晚的昭歌，脆弱、无力，还有那一眼就能看见的、满溢的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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