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第164章(第1页)
关灯
护眼
字体:大中小
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“以后你的每一步,都会有我。”
叶观澜的声音低沉,像古钟在雪夜里的余韵。
这不是情话,而是承诺,是早已写定的命运。
杨晟微微仰头,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
他知道,这个人不是来治愈他的伤,而是来与他并肩而立。
“一起…”
杨晟的声音很轻,却坚定如出鞘的剑。
叶观澜唇角微扬,指腹拭过他眼尾的泪痕:“好。”
两道剪影在嶙峋礁石上交错重叠,如同古籍残卷中未干的朱砂批注,每一笔都是命运写就的血契。
潮水漫过脚踝的刹那,杨晟耳畔忽然响起母亲临终前断续的哼唱——那是《天鹅湖》突然响起童谣——是林绮岚怀他时常哼的《月光光》,杨启铭用变形的声带嘶吼着跟唱,直到心电监护仪拉出长鸣。
“这里还有一封信。”
叶观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他。
杨晟颤抖着接过来,缓缓打开,是父亲杨启铭的绝笔信。
钢笔字迹晕染在洒金宣纸上,落款日期为其病逝前三天。
阿晟:昨夜暴雨击打仁爱医院玻璃幕墙时,我竟听见你出生时的哭声。
那时我站在育婴室外,看着你母亲苍白的脸贴在玻璃上,她呵出的白雾盖住了你的小脸。
——这是我这辈子离你最近的三分钟。
保险库檀木盒里有块宝珀手表和听诊器,是你周岁抓周时一起攥住的。
当年我命人换走它时,你母亲哭着把表藏进装嫁衣的樟木箱。
后来每次股东大会,我都会戴着它,彷佛表盘背面刻着的“晟”
字能烫穿我的腕骨。
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