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第1086章(第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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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禁想笑,果真是三国鼎立十面埋伏,沈关张博弈哪有省油的灯呢。
关彦庭把玩腕间的袖扣,“沈厅长,节哀。”
祖宗浮现一缕凄戚,“我父亲畏罪自戕,关参谋长见证全程,他年迈,在省委呕心沥血,黑水城省的财政和民生,在他治理下也有飞跃,功过相抵,他的葬礼,省委的安排是什么。”
“沈厅长弦外之音,沈书记的死,我难逃其咎了。”
关彦庭的琥珀色银钉在幽黯的霓虹中若隐若现,
他裹住我的手,搁在掌心磨搓着,他眼底漾着势在必得的浅笑,笑容讽刺凉薄得很,“我会酌情考虑,向上面反应,沈厅长想抚平风波,完全择出沈书记这艘船,丧仪能免则免,象征性祭拜。
他是横死之人,闹得铺天盖地,百姓知晓了,你的官衔也戴不稳。
我与沈书记同朝为官,情分是有的,我推心置腹规劝,沈厅长掂量。”
祖宗翘起右腿,搭在左膝,指节有条不紊轻叩拍子,一副怡然自得,“我父亲九泉之下,听关参谋长这番发自肺腑的陈情表,想必气活了。”
关彦庭闷笑,“那沈厅长合该感激我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我的八条指缝冷汗涔涔,关彦庭擦拭掉,又氤氲了一层,他不着痕迹抬眸,打量我苍白的脸色,一言不发。
“关参谋长,昔年,你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我父亲驾鹤西游,你独揽大权,许多麻烦再留他放任,他的根基在东北土地愈埋愈深,只怕你应付两个沈国安的能耐,他也不足为惧。”
我竭力克制自己慌乱无措的反应,不愿被关彦庭察觉,试探摸底同盟大洗牌的阶段,谁坚如磐石,谁便在局势中更胜一筹,丢盔弃甲慌不择路,甭说做嫁衣,连针线都碰不着,就踢出局一命呜呼了。
关彦庭松开我,臂肘抵在玻璃框,漫不经心说,“他手里握着我不少东西。”
祖宗指腹摩挲太阳穴,神态慵懒闲散,“关参谋长是最早识破张居藩手段强悍并防着他的人,他搜罗你的内幕,怎可能搞到真的。
省委和部队杂七杂八的交易,羞于启齿的暗箱操作不胜枚举,关参谋长鱼目混珠,借同僚不可告人的历史,张冠李戴扣在自己头上,仕途之外无从核实。
张居藩自认囊获你的黑料,在你解决了沈国安,必将对我赶尽杀绝,永除沈家翻盘的后患。
毕竟弑父之仇,我做是自保,你做是逞凶掠夺,意义大抵不同。
而他不仅挣扎到最末,且稳操胜券,你一路披荆斩棘,倍加爱惜自己的羽毛,珍视得来不易的胜利,与捏着你底细的亡命徒斗法,岂非自断羽翼。
你不会自投罗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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