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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没想过，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。

柳昭伸手摸了摸肩膀两侧的红色流苏，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她接通电话，电话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男音。

“柳小姐，还记得我吗？我是李云歌！”

电话那头男声低沉又油腻的要命，听得柳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她握住电话的手微颤：“你是......”

“我叫李云歌，我们之前见过一面的。”

李云歌的嗓音依旧是油腔滑调的调调，但比之前更显轻佻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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