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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聿良想反驳，可唇瓣微张，那些原本要说的话，突然也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他苦笑，“是啊，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但感情会让人改变，尤其长时间的爱而不得，会让人变得扭曲自私。

他巴不得江与淙不去看劳拉，江与淙对劳拉越绝情，封聿良就忍不住想自己或许还有机会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长叹一口气，眼神重新恢复成往日的干练模样，“以后这些话我不会再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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