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刺啦———」一声,姜崇的高定衬衣被我撕成两半。 我趴在他身上,手指毫无章法的在他的腹肌上游走,惹的他低喘连连。 就当我伸手去碰他的腰带时,他猛的握住我的手,手指不停打着手势。 我勉强看出,他是想说不行。 「天杀的姜崇,你是不是想看我死在这儿!」 「我都这样了,你还不碰我,是不是不行?!」 「你要是不行,给我找个男人过来。」 我直接哭出了声。 谁知道参加宴会还能被下药,而且这药性太强了,烧的我理智全无。 要是再没有男人,我恐怕真的要爆体而亡。 姜崇钳制我的动作一顿,锋利的喉结轻滚了几下,又打了几个手势。 他在问我:「不后悔?」 我没了耐心,撑起身子直接吻上他的唇。 「是真男人你就做,废话那么多干什么?!」 第二天醒来,腰酸背痛,喉咙也干涩的不成样子。 我扶着腰,刚准备起身喝口水,冷不丁的扫到了身旁闭目休息的姜崇。 他闭着眼,碎发凌乱,脖颈上肉眼可见的抓痕、吻痕,糜艳的不成样子。 尤其是胸前那一大片的咬痕。 我呼吸一滞,大脑在飞速运转。 我是谁? 我在哪里? 我做了什么? 我身旁的男人是谁? 继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。 天杀的,我居然和死对头姜崇滚了整整一天一夜!!! 顾不得什么羞耻,我穿好衣服哆嗦着腿,逃离了房间。 回到家后,一直找不到我的父母将我打量了好几遍,见我安然无恙,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。 「哎呀,许丫头,你有没有见到我家阿崇?」 没等我缓过神来,一道声音猛然插过来,让我打了个颤。 是姜崇的妈妈。 我抬头望去,发现姜崇的父母居然也在我家,看样子,像是已经待了很久。 姜崇的妈妈脸上难掩担忧:「这孩子昨晚出了宴会就不见了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