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车欲问边,属国过居延。 这里是大漠雁峪关,终年狂沙不止,风沙骇人更埋骨,多年来,凡过境者无不得遗留点什么,在那连绵千里的黄沙中,处处隐藏着凶险…… 孤烟直长,落日近暮,远远的,似乎能看到一个黑点移动,黑点茕茕孑立,看不真切,只移动的方向,赫然是百里仅有的燕然客栈。 燕然客栈,过客甚多,能在这里落脚的客人绝非常士,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,这句话无比适用于此地! “大老二,听说前几日你掳了一家车队,车队里可有个俏娘们被你这厮祸害了!这你可得跟咱哥几个好好说道说道哈!” 客间,一个粗髯大汉一边大口喝酒,一边吊着眼睛问向斜座的男人! 斜座的男人身材干瘦,倒看不出厉害,不过那淫邪眼神中透着股常人不敢惹的狠厉,他见粗髯大汉如此发问,倒也没发狠,唯干笑道: “净他娘瞎扯淡!朝这鸟地方过路的能有俏娘们嘛!再水灵的娘们被这大漠里的风沙刮上一天,也得成个‘疯婆子’!老子好心,赶着风沙过境滋润滋润那女人,有啥可说道的!” 一道落下,客间哄堂大笑,本干涩的空气似乎多了些快活的氛围! “你这厮,奸淫掳掠就奸淫掳掠,非得给自己按上个好心的名头,忒不‘磊落’!瞧咱们这的汉子,干了就是干了,哪像你那么会给自己找理由!” 粗髯大汉一大碗酒下肚,那叫一个‘豪气干云’,然而面对这大老二的回话,却是不太喜欢! 在座的都是干这劫道勾当的人,可倒没人像那淫邪男子一样,这厮干活没得说,利落得很,就是总管不住自个胯下的老二! “嘿嘿!三哥你这话就不对了,所谓久旱逢甘霖,你是不知道,那女人到最后可还求着咱干呢!” 大老二说着且砸吧砸吧嘴,看样子还有点意犹未尽,淫邪相不止反甚! “得!就你有文化,咱说不过你,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,你可最好别连累咱,咱干的这行当,劫道抢货物没得说,只要人没事,官府也懒得管,哪天你要是玩出人命,官府找上门来,可别怪哥几个把你推出去!” 粗髯大汉抹了把酒水,这才把真正顾忌的地方说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