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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澄变换角度，继续勉力点着脚尖，努力靠近他的薄唇。

秦深推开她，低磁的嗓音无比低哑，也格外危险：“想死？”

“就算是死，死之前，我也想跟您说清楚。”

程澄勾着他的脖颈，对着他的眼神澄澈又坚定，烫的秦深扯开她。

她却用尽全身力气拉着，抓着，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，不管他怎么动作，都岿然不动。

“因为我爱你！”

她强撑着，身体发颤，声音也发颤，“不管身处何地，我都只爱你，所以我又来了，我不想你误会，你懂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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